顾缺拉过她衣袖,寻了一处僻静处,四处张望后才道:“李承景失踪了……就近两日的事情。”
“我还想让想办法把他带到侯府来呢!他怎么就失踪了?”
秦言落心里惊觉此事定有缘故,道:“外面的人反应如何?此事都谁知道了?”
顾缺走到一处敞亭里,道:“此时只有太子府的杜若知道,杜若自己在找李承景,没有告诉千浮皇帝,生怕引起有心人的异动,所以他对外说李承景只是在府里修身养性,也不见客。”
秦言落跟了进去,“那是怎么知道的?”
顾缺擦了擦敞亭里一高凳,让秦言落坐下,“李月瑶她不小心说漏了嘴,我便去太子府向杜若求证去了,从杜若的言行看来,李承景真的不见了。”
秦言落未坐,手微收紧,道:“此事,和那个人有关。”
“是,我也猜测与余尚有关……”顾缺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秦言落,略微一抿唇,道:“他主动找过我,所以我知道他的名字,他还知道我父亲的名字,甚至知道我父亲因何而牺牲的……他或许真的是的父亲。”
“是不是都无所谓。”秦言落走到敞亭边上,抬眼眺望四周刚下过雪的毅勇侯府,道:“李承景和余尚都要想血化魂殿,所以,李承景未必是真的失踪,兴许是余尚与他一起,另外寻了一个地方,继续血化魂殿。”
顾缺点头,“找到余尚,就能知道答案。”
秦言落回过头,道:“余尚这人行踪不定,四处飘忽,来找我,是想让我去找他?”
顾缺颔首,“他的磁场,只有能感知得到。”
“好,好这就去。”秦言落伸出手指算了算,道:“他对我的好感值,大约是已经快到一万了,此次我去寻他,兴许还会多一些,找到他,顺便再取回魂殿,倒是省事。”
“……这就要取回魂殿?!”顾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取魂殿,有些措手不及,道:“要不要再缓一缓?”
问这话时,顾缺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知道秦言落取魂殿意味着什么,但又想到秦言落应该不知道要想取回魂殿,得和她姐姐一样,受李承景致命一剑后才能办到,所以这一次她应该不会成功。
“再缓一缓,北宫陌的性命就要没了!”秦言落向着满地的雪抬抬下巴,回过头问顾缺,道:“这都是什么时节了?”
顾缺不知何意,回道:“冬日。”
她低头苦笑,“北宫陌的生辰就在深冬。”
顾缺不解,“这与他的生辰有何关系?”
“他生辰这日……”秦言落犹豫着,还是向顾缺隐了北宫陌生辰时,他身体血魂会爆发的事,笑道:“我要与他一起过啊!要是我再不取回魂殿给他,他在生辰前就一命呜呼了,这该有多惨!英年早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