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阖眼立于山巅之上,所剩不多的日光划破虚空种种,直直地抵达至他的身边。
这光芒触及不到玄宁的身体,只透过横斜树干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散在了玄宁的脚前。
影子在他的脚下与树木的倒影凝在了一处,黑压压的像是深渊中的巨兽,肆意地嘲笑着玄宁被它探寻到的软弱与无能。
无非心魔。
玄宁早已习惯,甚至还隐隐愉悦地期盼着心魔的到来。
事到如今,反而是心魔能够最完整的保留住那些回忆。
只是这一次,随着空无一物的上空忽而传来了一声极其悦耳的鹤鸣,玄宁注定要被打扰。
他蓦然睁开眼,像是
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狭长的眸子透着厌烦,清冷的面容更加显得漠然。
又是那些琐事。
玄宁压下了心底的汹涌澎湃的暴虐与不悦,侧过脸,鸦青色的发丝略有些散乱,眼尾隐隐泛着浅薄的绯红,像是醉酒微醺,配上那张清冷的容颜,如同仙人下凡尘。
可惜,如今这世上,没有人有本事见到这样的玄宁了。
玄宁并未看向前方,却伸出了左手,像是预料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一只做工精致华贵的小飞鹤落于了玄宁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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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宁微微合起手掌,那飞鹤霎时被灵力包裹,变成了一张墨蓝色的信笺。
上面还绘有标志着掌门徽印。
[玄宁。]常云的声音在一片静默中响起,仿佛他就在此地一样,[我有一事,思来想去,还是要立即告知与你。]
无非是万道会武中,那些无聊的事罢了。
那些前去的弟子或输或赢,用常云的话说,是‘代表了般若仙府的脸面’,对于玄宁来说,这已经一点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