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忍?!”简丛君不敢置信。换成他是孙婉君,他非把钱伟的屎给打出来,让他形成条件反射,一想到冷战就唱歌跳舞。
还敢玩冷暴力,就是打得轻!
“孙婉君就是忍了,她始终记得钱伟在地震里将她护住的情形,她认为这个男人只是还不懂事,而她愿意陪着他成长。”
“这不是……”恋爱脑吗?
简丛君这么想。
祁缈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或许认为她是恋爱脑,或许她就是,但在孙婉君心里,钱伟的意义是不一样,地震中的事像一根支柱,撑住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她的爱,使他在她心里成了神明。”
“为了神明,她愿意做任何事。所以当检查结果出来,确定钱伟没有生育能力时,孙婉君毅然将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即使面对男方亲戚的指手画脚,婆婆的阴阳怪气,也没有透露过半点。”
“直到结婚两年后,她发现钱伟出轨,支柱瞬间崩塌,她发现她深爱的男人,原来本质上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她建立在那场生死与共里的爱情,全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假象。之后,她不出意外地抑郁了。”
“这个时候婆婆当着她的面说出了钱伟在外面的女人怀孕的消息,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付出彻彻底底变成了笑话,最终致使她做出了自杀的选择。”
“……”这次简丛君没说话,脑袋里像裹了团乱麻,理不清思绪。
他无法理解孙婉君为什么会把钱伟“神化”,那明明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甚至拉低了男人的平均水平下,他身为男人都看不起这样的人。
就算曾经英雄过一次,救过她,那也不足以为他做到那样的地步吧。
难道人不得先爱自己,再爱别人吗?
你自己都不爱自己,一个劲儿委屈忍让,别人可不会因为你这样就体谅你,他们只会不断试探你的底线,做出更加伤害你的行为。
很难说,钱伟一系列不是人的行为,不是因为孙婉君的步步退让,才让他得寸进尺。
但孙婉君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实在不好再说什么话,增加她的痛苦了。
简丛君小声嘟囔,“怪不得言情小说总是写到男女主结婚就结束,让读者自行想象他们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原来真实的婚后生活是这样的残忍。”
他看向祁缈,问:“你打算怎么做?真让孙婉君杀了钱伟?杀了活人她可就不能入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