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这深夜里,夜空下,相继走入了办公楼,萧瑟的风,夹杂着未化的积雪,遮蔽了视线。
“哎旅长,我多问一句,您为啥这么爽快的就同意了?”
“记住一句话,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啥意思?”
“自己悟!”
风吹雪落,二人的谈论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这古风径直吹向了后院,使得正在收拾戏台的三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天儿是越来越冷了,赶紧收拾好进屋去,阳哥还等着咱们开会呢。”
胡建军一边拆着搭建戏台的木板,一边催促道。
“旅长同意了正式组建749局,但怎么感觉阳哥好像并没有很高兴?”
马玲儿便将西服重新装回到箱子里,一边疑惑的问道。
“他心里有事儿,比咱们想的要多。”
寡言少语的张灵渊难得加入了二人的讨论,而且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使得让人由衷的点了点头。
“快点搬,这么慢,天亮了也收拾不完!”
马玲儿没好气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一只大黑耗子,费力地搬着几块木板,它甚至还没这几块木板高,因此走起来颇为费力。
“咱们这算不算虐待动物?”
胡建军有些看不过去,忐忑的问道。
“不算吧,妖也算动物?哎,你们说,要是未来有了动物保护法,妖在不在保护行列呢?”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皮,合力将搭建起来的戏台全部拆除,甚至连点痕迹都找不到。
这可就苦了那只老鼠精,等忙完了这一切之后,累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跟着几人一块进了屋,找个角落就倒头大睡。
黑熊精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始终守在这老鼠身边,看向老鼠的眼睛里甚至流露着几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