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动作不停,“殿下…西坦白的已经很清楚。”

    “你…你…”

    西里状似烦恼的叹口气,“不要再引诱我了,宝贝。”

    颠倒黑白的能力算是被这只军雌玩溜了。

    赤裸的异性躯体冲击着视野,桐柏勉强移开视线,默默朝着方才打开的玻璃退。精神丝虚化成雾,即将成翅。

    “殿下…”军雌坐在雪白的床榻抬眸,于昏暗室内缓缓打开自己,劲腰长腿,肌肉流畅有力,面容俊美,墨蓝发丝凌乱张扬,一如初见。

    雄虫定住视线,轻轻的眨了下眼睛…

    ………

    手下的躯体如同冻乳,硬中有软,柔软而韧性,伴随着军雌忍耐的闷笑而震动。

    雄虫小殿张嘴咬住那暖色胸膛上凸起的红缨,尖锐的牙齿磨动,灵活的舌尖舔舐。

    “唔……”西里不自主地挺起胸膛,按住雄虫的后脑勺,想说的话全部就着呻吟声咽了回去,未曾收起的翅翼铺散于塌榻,像只发情的鸷鸟,“…………”

    流连于饱满的胸肌,粘腻的吻一路淌到腰窝,雄性信息素逸散。

    揉捏着那双厚实的奶子,成串的梅花散落在雌虫侧腰,已经挺立的几把夹在西里臀缝蹭动,透明的前列腺液擦在鲍肉,水淋淋的一片。

    “………唔…进来……

    呃……嗯……

    别蹭…”

    顺滑的皮肤贴在手掌上手感极好,军雌强大的身体素质让桐柏可以无所顾忌的揉弄抚摸。

    毫无章法的捏揉给情欲中的身体添了把干柴,更烈的焰火噌的爆出,灼烧过全身各处。两相贴挤的身躯冒出热汗,喘息的混作一团。

    按到的咯手物件被雄虫夹在军雌通红的乳头和阴蒂,抵压上去的瞬间,便听到西里更为亢奋的呻吟。

    食指终于大发慈悲的勾入军雌后庭,穴内似有无数小嘴吧咂着凑来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