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絮儿自动解读了我的身体语言,“沈小姐,你不用难为情,在我看来,没谁配不上谁,你很优秀,像我们大学生现在遍地都是,可是我没见生活中有几个阴阳先生呀,以前呀,我也见过阴阳先生,他们年纪都很大了,是老头子,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女阴阳先生,沈小姐,那你驱邪的时候,也是要燃符的吗?还是会运用什么术法?”
“燃符。”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她的第一眼,只是觉得欣喜,激动,紧张......
接触了一会儿,理智似乎渐渐复苏。
她只是个无辜的女孩子呀,她还是独生女,我真的要把她变成我吗?
身体像是先进了火炉,烧热后又被浸泡在了冰水里。
牙齿紧咬,周身紧绷。
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燃符?是很酷的那种吗?”
徐絮儿眼巴巴看我,四处打量了一圈,“沈小姐,这楼梯间里没人,你能不能给我燃个符纸让我开开眼,我真的很好奇呢。”
开眼?
若是寻常,我会觉得这人有毛病。
再好奇你也不能提出这种要求呀。
出门遇到个外科医生,你聊几句就能让人家当场秀个开膛手术?
当下,我喉咙却紧了紧,“你真的要看?”
右臂开始灼热,即便纹刺没有显形,也在提示着我气息异常。
太接近了。
命格真的太接近了。
“我想看。”
徐絮儿点头,满是诚恳,“我爸爸请的风水先生都没有燃过符,所以我特别特别好奇,你燃一张就行,可以吗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