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早知我会功夫?”
裴姝在榻上斜倚凭几,喝过酒的脸颊泛着薄红:
“你的力气很大,走路很快却没有什么脚步声,而且——”
冬月:“而且什么?”
裴姝低头摸着初九,笑了一声:
“而且明明故意差你做了很多活,你却一点也不躲懒,还紧巴地凑上来。”
冬月:“那娘娘为何不杀了我?就不怕我是其他宫派来的奸细么?”
裴姝:“我试过你,只是你不知道。”
裴姝重新把初九抱进怀里:
“现在你可以说了,是谁派你来护着我们母子的?”
冬月放下手中的酒,走到裴姝榻前跪下,神色郑重:
“当年是裴二小姐送我进宫的。”
裴姝眼睫掀起:“璇儿?”
“裴二小姐是我的恩人,我幼年家中遭难,被恶人所害。官府坐视不管,邻里不敢相助,是路过的恩人收留了我,还为我报了仇。”
“此等恩情,我愿为恩人做牛做马偿还。”
冬月两手交握在身前,回忆起数年前的场景。
她记得那年冬天,她抹着泪在裴璇面前说要做牛做马。
裴璇笑着帮她抹了眼泪,对她说:
“你这么个小身板,做什么牛马?当只小老鼠还差不多。”
可笑完之后,裴璇的神色又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