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都没有出现,依旧是一片死寂。
珠帘响起声音,他以为又是刚才那些人,还没等人走到床边,便冷声呵斥,“滚出去!用不着你们假惺惺。”
“行。”她眉梢一挑,转身就走。她刚出声,他便撑起身子,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怔愣着看她好一会儿,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又沉默了片刻,喉咙一紧,冷漠道:“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
言不由衷词不达意,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将他复杂的心情出卖的一干二净。
“看你死了没,就你现在万人嫌弃随便哪个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处境,怕你臭了,都没人发现。”
“你走吧。”
“好。”
听她冷漠的回应,心口一紧,“清衍!”情急之下他唤出口的名字,熟悉又陌生,还好他因为伤口刺骨般的疼痛,声音低沉沙哑含糊不清。
嘴上说着让她走,手上却死死的攥着她的手不放。霍池宴的伤口被扯开,疼痛难忍,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你说。”陆清妍没有回身,只是静静听他未说完的话。
“帮我上药。”他顿了顿,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卑微和恳求溢出喉咙,“就像你帮李观棋那样……行吗。”
鬼知道,他简直嫉妒的发疯。
陆清妍轻叹,然后转身,拒绝的话挂在嘴边,看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模样,又咽了回去。
“行。”老熟人一场,多少也有点情分。
就这么晾着他,万一死了,以后回去了霍池宴记仇,再也不和自己打架了,也怪无聊的。
她竟然答应了,霍池宴眸中瞬间明亮起来,背上一片暗红一时都忘了疼痛。
“你是故意伤成这样的?”声音幽幽,听不出感情。“此话怎讲。”他咬牙偏过头。
她没了声响,他有些害怕,急忙解释道:“我有心反抗,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哦?”陆清妍轻笑,语气骤然冰冷,“那你就更不应该不自量力的激怒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