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身为一家之主的好处,等分家,儿子当家作主,马大爷两口子不多管儿子还好,管了就招儿媳恨了。
你看老婶,你当真以为她真心实意把老太太当亲娘孝顺着,老太太多偏袒她和老叔,能分家几乎是老叔的功劳。
可老太太只让她少睡会儿去粉条作坊搭把手,她不就当着我的面说老太太啥都管,嫌弃老太太多管闲事了。”
本来就是!
该孝顺老太太又没有少,反而还给多了,去年九月九,老婶就很有心的给老太太买了个福寿绵绵的银镯子。
这样的儿媳妇又不是偷懒不干活,她本身就有不少嫁妆能请得起婆子,这都自己干家务活了,还管七管八什么都管。
“老婶她也就顾忌到咱爹,不然早不搭理老太太,没分家老太太都拿捏不了她,如今分家了还搭理老太太不成。
我有一种预感,就像下意识觉得一旦赵老爷子没了,他们赵家荣华富贵到顶了一样,马家一旦分家,大嫂有的哭了。”
周半夏顿时一愣,“大嫂有的哭?马大娘多精明,不可能不留底儿,你是觉得大虎哥兄弟四个会打成狗?
还是他们几个媳妇一分家就开始打我们主意让大嫂为难,大嫂才有的哭,还是觉得马大爷不是长寿相貌?
赵老爷子多大岁数,马大爷才多大,看着也不像,你看马大爷精神抖擞的,听说到如今还每天打拳踢腿……”
想什么呢?
顾文轩忍笑静等周半夏说完,等周半夏话落,他才笑道,“我指的是如今马大爷当家,大嫂还是马家团宠。
等到兄弟当家,嫂子又不一样了,侄子侄女也大了,单单那一大帮侄子侄女嫁娶走人情,大嫂都得哭鼻子。”
吓死人!
“我还以为马大爷近来身子骨不好,你们有意在我和大嫂前面隐瞒,原来不是,不要干么拿赵老爷子比的。
赵老爷子本身就比我们家那位老爷子还大号几岁,快有六十五了,他又不像我们家那位老爷子少干重活。
而赵老夫人呢,又生了那么多孩子,年轻那会儿哪有机会保养,如今再如何养身,赵大人丁忧迟早的事儿。
这倒和你预感对得上,赵大人一旦丁忧守孝,再起复,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怕工部侍郎这个位置是保不住了。
再说,他这仕途走的,不知为何当初殿试第五了,有王家的资源,待够翰林院还赖在京城不上外地镀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