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还是刚才那句话,说的非常横。
祁严:“……”
这女人!
这一身的反骨,真想给他一根一根的拆了……
祁严的电话响了。
梁语彤打来的,他看了眼乔星叶,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接了起来。
“语彤,你醒了?”
“阿严,我感觉很难受。”
电话里传来梁语彤虚弱难受的声音。
祁严一听她难受,下意识看了眼乔星叶,不耐烦是对乔星叶的,而掩盖在不耐烦下,是对梁语彤的担忧。
“你别急,先叫医生。”
他语气温柔的说道。
梁语彤娇弱的‘嗯’了声:“医生看了,说我现在的身体就是这样,会感觉到难受是正常的。”
“那给你开药了吗?”
“没有,医生说我现在用的药够多了。”
确实,身体一连搞了好几个地方的病,那药估摸着都要隔半小时来一次。
光吃药都要吃吐。
想到梁语彤现在的身体,祁严眼底就有压不下的忧虑:“我马上过来。”
“你要是忙的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