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又开始加速,叶知秋不喜欢这种感觉,连忙念了一个静心诀,平心静气,再次睁眼,她的眼眸已然变得清明。

    开了天眼,叶知秋看向司夜辰。

    突然她眼眸陡然一亮,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因为激动,叶知秋的声音比之前大一点,即使沈怀风立马捂着叶知秋的嘴,还是有人听到声音。

    东家奇怪;“什么声音?”

    护卫们仔细听了一下,纷纷摇头:“没声音。”

    东家以为自己听错了,放下怀疑,继续摇骰子。

    沈怀风感受着掌心下的绵软,如同天上的白云,他全身僵硬,浑身的血液倒流,甚至都忘了呼吸。

    直到叶知秋把他的手放下,沈怀风才反应过来,耳朵尖红得像在滴血。

    魏时宁的运气真的很不好,没一会功夫他就输了一万两。

    “完了,我娘要打死我!”魏时宁脸皱成一个苦瓜。

    “走,我请你吃东西,多喝点酒,到时候被打就不痛了。”

    司夜辰扇着手中的银票,他今天赢了五千两。

    魏时宁就像一个被抽干灵魂的木头,被司夜辰拖走了。

    叶知秋和沈怀风趁开门的时候,也跟着离去。

    出了赌坊,来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两人摘下身上的隐身符。

    叶知秋边拆开手上的绳子,边解释:“我知道司夜辰为何反常了,他是被人下了降头。”

    “下降头?”沈怀风看着绑在一起的胳膊,眼神眷念不舍,接过绳子,自然地放在怀中,动作轻柔,似乎十分珍惜这根绳子。

    “我之前在书上见过这种降头,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对方用自己的意志力控制另一方做出匪夷所思的怪事来。”

    “司夜辰身上没有任何术法的痕迹,是因为对方直接用意志力控制的,所以我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