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绵绵想说…哪里有婆子和丫鬟伺候!她什么都没有…
在沈家,只有谢娇县主身边有人伺候。
赵绵绵藏在长袖下的手,指腹上都带着细碎的伤口。
啥啥都的干!
洗衣、烧火做饭这些在赵家从未做过的活计。
如今…
赵绵绵都被迫学会了,还做的不错!
可是赵绵绵不敢同赵山说。深知赵山的为人,重利。
她有价值是官夫人,她大哥才会对她更好!反之,她不敢想象。
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更何况?
哎!她已经…
赵绵绵定定心神回道:“哥!我是跟着文王的车队回来的。
文王这人喜静,不喜人吵闹。伺候我的丫鬟婆子,便没跟回来。”
文王?
听见文王,赵山想到了那个传闻!
沈祁那张风月无边的脸,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赵山啧啧两声,望着隔壁的酱菜铺子,不再说话!
看见消瘦的女儿,赵母抹着眼泪:“绵绵,可是县主难为你了?
娘当初就不同意你去,你非要跟那人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