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也准备好了,”祝南枝同样态度坚定,说:“富贵险中求,不拼一把怎么行,我总不能永远困在裴临州的贼船上。”
“你心里有数就好。”
……
二人回去的当天下午。
裴临州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沈墨莲,直接开门见山,说起他们两个人今天去见了裴知渊这件事。
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暗中对两人的监视。
且这么些天以来,裴临州的耐心也越来越少,行事也越发急躁。
换做以往,他或许还会对自己的猜忌之心稍加隐瞒,但随着祝南枝渐渐失控,裴临州不知不觉间所表现出来的疑心,已经有些神经质。
他一见到沈墨莲,就不满地问:“祝南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还想要双方站队?”
这是自己阵营中的一大摇钱树。
他不能允许祝南枝轻而易举跳入裴知渊的贼船。
若是祝南枝开始给裴知渊出谋划策,或是提供生财之道,那自己……宁愿祝南枝不曾存在,彻底消失在世间!
“殿下说这个?”沈墨莲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轻嗤一声,鄙夷道:“三殿下不知哪里瞎了眼,竟然看上了我的小小侍妾,当众追求了起来。”
“祝氏惶恐,又担心在我这里失宠,居然求着我一起去见了裴知渊,将他拒绝后百般讨好我,惴惴不安,似乎担心我怀疑她。”
“一个侍妾罢了。”沈墨莲漫不经心,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说道:“不劳烦殿下亲自过问。”
所表现出来的。
无论是对裴知渊的嘲讽,还是对祝南枝的不在乎,都让裴临州安心了些。
沈墨莲有意让自己看起来是对祝南枝不重视。
只将祝南枝看作能赚钱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