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有很多种,有些是真疯,他咬人。

    而有些只是形容其对于某些常人觉得不值得的东西,过于偏执罢了,并非就是所谓的贬义词。

    对于这位钓鱼的前辈,黄州的人虽然都管其叫疯子,黄州第一疯,但是却也只是调侃。

    更多的也只是不理解。

    却并未真有人不尊重。

    毕竟人家在怎么说,也是大乘期的前辈,他的境界,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

    洛知意撇了撇嘴,没在说话。

    她还是有些虚的,毕竟刚刚自己在背后嚼人舌根了。

    看向身前,没来由的喊道:

    “我说,大兄弟,你别捡了。”

    清衍丝毫不受影响,把一头头被震晕的不明物种熟练的装进储物袋,不亦乐乎。

    “不捡白不捡,捡了也白捡。”

    洛知意无语,“那个不能吃。”

    清衍充耳不闻。

    不能吃?

    天底下除了屎,还有不能吃的东西?

    小白抿唇,“没事让他捡吧,这孩子,也没啥爱好了。”

    洛知意翻着白眼。

    “呵呵,感情到时候,你不用吃是吧?”

    小白理所当然道:“你也可以不用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