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正要狠下杀手,段誉身形一动,仿佛被一股无形劲力牵引,飞身退去,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乔峰身边。

      李秋水目光一瞬:“擒龙功?”

      乔峰沉声道:“正是!”

      李秋水笑道:“昔年我和师兄收藏天下武学,唯独这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没能收入囊中。师兄深以为憾,常常介怀。今天就让我来替师兄了了这个心愿吧!”

      正要有所动作,一道熟悉的掌力杀到,李秋水万没想到此时此刻,童姥还不忘和自己相争,手忙脚乱避开这一记“阳关三叠”之后娇叱道:“师姐,这种时候了还想和小妹斗吗?”

      童姥怒道:“谁耐烦和你这小贱人动手!这小子的武功有古怪!”

      原来慕容复眼见情势不对,怕乔峰撑不住,有意用斗转星移将童姥的掌力往李秋水方向引导。

      慕容复与童姥相斗良久,早知今日有败无胜,但他此时不能认栽,就算拼着和童姥斗个两败俱伤,也不能露怯。否则整合逍遥派就成了一句空话。

      “小子!你到底把无崖子怎么样了!老实交代!”

      童姥嘶声道。

      慕容复此时气息见乱:“早说了,师尊过世了!现在我是逍遥派掌门人!”

      “你放屁!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说话间,童姥信手抓过一只破碎的茶盏,将其中残余的茶水扣在手心。

      带有一点余温的茶水被天山六阳掌的阴寒内力一激,立刻化作一块一块薄薄的冰片。

      童姥小手一招,十几片生死符向着慕容复打去。

      慕容复亡魂大冒,哪里敢接,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激发出北冥真气在面前形成一股气流将这十几道生死符悉数挡下。

      童姥眼见慕容复接下生死符,面露惊讶:“北冥罡风?你怎么学会的?”

      慕容复懒得搭理她,双手大拇指齐出,两道两丈剑气迎着童姥刺去,削、砍、劈、刺、挑,刹那间刺出二十几剑。

      随即又手势一边,少商剑无缝衔接商阳剑、关冲剑等其它五路剑法。

      霎那间,偌大个客厅内剑气纵横,磅礴剑气时而如惊涛拍岸,风雨大作,密不透风。时而如子规夜啼,老僧读经,禅韵十足,倏忽数剑齐发,仿佛众兵齐出,三军用命,沙场秋点兵。